“我们认输。”
月杏真人长出一口气,再看向那仍旧站在原地,从头到尾都没动过的白衫青年。
对方显然都还没有动真格的,便让自己等人陷入了绝境。
再斗下去,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但对方只擒不杀,应该还有别的说法。
灵素也是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只觉得脸皮发麻,抖抖索索翻过身来,乃至于不敢直视那青年,只能抽噎着用力叩首,动作麻木而重复。
无论要她们做什么,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真亲临其境方才明白,能从这样一尊菩萨手中逃得性命,的确是一件足矣自傲的事情。
鹤童不仅没有言过其实,甚至讲得还有些太保守了。
"……"
沈仪瞥了眼前方的月杏真人,摇摇头:“在我这里没有胜负的说法。”
话音落下,他径直挥袖。
金身法相从容的随之按掌,数道金河奔涌而出,悍然裹住了几人的身躯。
待到金河褪去,天际的法相渐渐隐没消失。
几具尸首自金河中坠出,皆是一副满脸绝望,身躯布满裂痕,其上还残余着浓郁金光的模样。
但凡是稍微有点修为的,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乃是死在菩提教的手段之下。
"……"
沈仪顺手将天际落下的几件法器卷起,随意扔给了神虚老祖,让其带入太虚之境中收起来。
他不太清楚这几人的死会在北洲掀起多大的波澜,但只要有变化,那对自己来说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