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让那白鹤童子在神虚山枯等了这些时日。
天梧老祖本身对这些闲事没兴趣,可谁让那老虫子刚刚惹到了自己,原本看好的青鸾徒儿,哪怕没能顺应大劫,但在天梧山多年的培养下,已经在仙庭站稳脚步,攒下了一身清名,往后得赐三品官位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待到那时,天上地上相互照应,也算是给天梧山留了一条退路。
可这样一个大好徒儿,就这么拿给神虚山当做垫脚石给宰了,事后更是连个说法也没有。
这就别怪他天梧老祖不念同教情谊了。
呵,若那老虫子真是陷入沉睡也就罢了,在太虚之境中传授弟子大法,以至于怠慢了北洲白鹤?糊弄鬼呢!
对方若有这么硬气,神虚山也不至于是现在这幅闭门落魄的模样,八大弟子连一个在世间混出名头的都没有。
这些日子呆下来,天梧老祖早就发现了这群神虚山弟子神情间的诡异,一个个故作镇定的模样,脸上简直写满了心虚。
他们在心虚什么?
天梧老祖不清楚,他只知道那老虫子迟迟不肯现身,定然是在隐瞒着某事,何况又搞出了传大位于一个年轻弟子的幺蛾子,只要见上神虚老祖一面,一切自然便有了解释。
如果当中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戏,乃至于要瞒着北洲来使。
啧啧。
天梧老祖倒是不介意替白鹤童子收回那九曜旗,顺便出一口恶气。
“交代谈不上。”
他摆摆手,淡然道:“只是多年未与你师尊见过面了,想要叙叙旧,快请他出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