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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羊明礼和严澜庭皆是倏然看了过来。

那些……指的便是由正神看管着的极恶之地。

“不可能,正神乃是天道秩序化身,又怎么可能陪着另外两教,做出如此有违天律的事情。”

羊明礼当即挥袖否决,冷冷道:“除非他们疯了,敢在正神眼皮子底下捣鬼。”

“那这信上内容如何解释。”凤曦蹙眉看去。

“信……便是以南阳将军不世出之姿,毕竟年轻,或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羊明礼看似固执,实则只是觉得此事完全没有道理:“不过是折损了一批年轻弟子而已,就算他们仍旧不肯放弃,也有很多方式可以徐徐图之,何必选择冒这么大的风险?”

“理由呢?!”

话音回荡于大殿之中。

羊明礼突然发现有几人的脸色变了,其中包括严澜庭、叶岚,还有殿中的那个年轻僧人。

严老爷子低下头,紧紧盯着双掌。

他突然想起了当初在涧阳府看到的那条黑犬。

叶岚则是想起了那位葬身于金钵下的神虚老祖。

或许……这些东西,就是羊大人所疑惑的那个理由。

但两人却是不约而同的缄默不语。

两者都清楚,一旦说出这消息,那沈仪很有可能就会从整个大南洲的首功之臣,直接沦为那掀起杀劫的罪人。

“你们……你们到现在还要瞒着老夫?”

羊明礼探出食指,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老夫曾经是刻薄了些,但一心向着神朝总是没错的,你们身为同僚,何曾信任过我丝毫?”

闻言,严澜庭咬了咬牙,他哪怕与对方斗了这么多年的气,但也深知对于一位镇南将军而言,被同僚不信任,乃是一种多恶毒的伤害,甚至比杀了对方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