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严澜庭直直盯着年轻人那双清澈黑眸,显然,哪怕是一位身居高位的镇南将军,此刻也是陷入了和巫山同样的纠结。
当初因猿妖之事,结识了这小子,觉得对方合自己的胃口。
而后,沈仪不仅从来就没让自己失望过,还在镇妖塔之事中,给他严老头子的脸上增添了不少光彩。
但在面对神佛仙尊的手段时,很多事情不是靠本心就能抵挡的。
“你们尽力而为就好。”
严澜庭改了口,重新站起身,背着双手:“不必觉得亏欠什么,只要对得起朝廷那份俸禄,无愧本心真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记得给老头子传一道讯,讲明事情经过。”说罢,老人径直离开了房间,只是那受重伤时仍旧强撑的身躯,此刻却是莫名的重新佝偻了下去。
朝廷的俸禄很丰厚,但绝对买不到一条太乙真仙的性命。
要是按照这个说法,巫山再遇到金光府这种事情,大可以直接抽身而走。
只能说明这位最为强势的镇南将军,在面对最看好的下属,三教只需略施手段,就能将其毁去以后,对于神朝的未来同样不再抱有期待。
他和羊明礼的选择哪有对错之分,两条死路罢了。
除此之外,这也算是给沈仪留了一条退路,若到时候菩提教真的下了什么命令,大可以选择离开。
如若不走,还是要祸害神朝,到那时,就别怪他严澜庭不讲同僚情分了。
“哎!”
巫山重重锤了下手掌:“我可把你俩害惨了!”
先不谈沈仪,严老爷子无论口中说了什么,最后还是留下了沈仪,若是往后真因为这个出了什么大事,对方身为镇南将军,知情不报,一旦传到皇都,那条老命可就真没了!
“先回我那里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