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你这孽畜!我乃是西龙宫偏将!快放开本将!啊——”
“松开,求你……松开啊!龙爷!!”
待到妖兵的惊恐哀嚎逐渐沉寂下去,海螺的另一头便只剩下肆虐的笑。
祁昭义神情平静,唯有胸膛略微起伏,他放下海螺,隔绝了那刺耳的笑声。
这群妖魔乃是被父王带人赶出西洪的,对西洪的龙宫妖兵有怨气很正常,虽然有些丢面子,但此刻并不是算账的时候。
只要把那“食谱”,送到这群大妖手里,让它们知道该去哪里进食即可。
待到彻底拔除了南洪七子的耳目,到时候南洪的水陆,一切消息尽在掌握,自己等天境大妖也不必再时时刻刻候在这里。
到时候再慢慢考虑如何收服这些大妖的事情也不迟。
当然,也有例外。
祁昭义轻轻挥手,两个妖兵掀开龙车厚重的大帘,显出外面一道瘦削的身影。
只见来人皮肤苍白,浑身覆满寒霜,看着面容稚嫩,须髯却是拖到了膝盖,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接近腐朽,好似刚刚被人从冰冷深窟内拽出来一般。
“寒山老祖,昭义有礼了。”
祁昭义站起身子,主动朝着那人拱手施礼。
“你父王领着你兄弟,扰我清修,毁我寒山,逼得我一路遁逃至此,却又让你在这里唱白脸,真是好笑的紧。”
寒山老祖缓步走入龙车,目光扫过最深处那道伟岸的身影,有南龙王在此,他倒是并没有过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