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北洪的修士,压根就没拿搬山宗当做仙宗对待,乃至于都没把自己这群修士当人看。
这般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闭宗,启阵。”
搬山宗主终于收回了目光,朝着徒儿看过去,嗓音竟是缓和了许多。
显然,他也是看出来了徒儿的慌乱。
不过这一次,搬山宗主并没有责怪阎崇嶂没出息的意思,因为哪怕是他自己,也是大开了眼界。
潘博阳的嚣张跋扈,动辄便有杀人劫货的心思,并非是因为宗门教导无方的缘故。
而是洪泽的正道魁首脉脉相承的行事作风。
“你这是打算负隅顽抗?”
司徒君瑞将麻衣老人的神情收入眼底,随手将杨运恒扔掉,略有些诧异的站了起来。
他抬起脚步,从这位大长老的身上踩过,一步一步的走至道皇宫的殿口处,好奇的审视着搬山宗主,随即再次笑出了声:“你脑子怎么想的?”
这笑声显得极其干净,不带半点别的意思。
就是单纯的瞧不上而已。
“本座给你两条路走。”
司徒君瑞探出两根指头晃了晃:“要么,供出真凶,然后老实伏诛。”
“要么——”
他笑着拉长了声音:“带着你的秘密,被本座斩杀。”
“这有什么区别吗?”
搬山宗主也笑了,只不过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