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都让人耻笑。
阎崇嶂犹豫间,不由将目光落在了杨运恒脸上,想要再与对方商量一下。
就在这时,却见这位大长老矍铄的老脸上,脸皮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瞳孔也是本能的紧缩,竟是露出了咬牙切齿这般失态之状。
“他……他……”
“阎道子!”
魏元洲突然低呼一声。
阎崇嶂赶忙转身看去,只见魏元洲和苏红袖已经隐隐拦在了自己前方,而白巫则是落至最后,将那盘膝而坐的沈小友给护在了身侧。
产生这般变化的原因,则是一直安静盘坐的沈仪,身上的墨衫忽然被汗意浸湿,仿佛刚刚落了水一般。
漆黑发丝之下,那张本就白皙的脸庞,突然显出了几分油尽灯枯的病态。
就连唇间也是没了血色。
“……”
阎崇嶂死死盯着沈仪,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咽咽喉咙,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回过神来,面对三个道子略带不善的注视,他竟也没了解释的兴致,只是将手里的宝丹递过去:“这是正常情况,喂他服下吧……我师尊还在宗内闭关呢,真想动手,也无需使用这般下作手段。”
苏红袖看着阎崇嶂的神态变化。
突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曾经在天剑宗时,自己偶尔指点一下其余亲传,那些人也会露出类似的神情。
这种模样,她实在是见得太多了。
但问题在于……眼前的这位可是搬山宗道子,实力绝不会输于自己,为何会对沈仪流露出这般神情。
沈宗主到底在这座山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