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的眼神渐渐冰冷下来,讥讽道:“不愧是有靠山的人物,落难成这样还能镇定自若……何必故意摆出这副姿态,我杀不了你,他还杀不得你?”

此话一出,林白薇终于有所动容,沉默抿唇:“……”

狐妖鄙夷朝旁边看去:“一点小恩小惠就被收买的东西,你真以为她是好心?猪脑子!你可知以她师傅的身份,单凭你那日动手绑了她,便是千刀万剐难饶之罪?”

沈仪静静注视着身前的铃铛。

从头到尾,狐妖的心思都没在上面,可这东西却能无风自动。

臻至圆满的血煞刀法催动下,乌刀却始终无法再斩下半寸。

与其说它是某种武器,更像是自己想象的那种“护身法器”。

原来此方世界的妖法,居然神奇到了这般地步。

不愧是有名号的妖族势力,随便跳出来个二代就能替自己长见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狐妖随手一挥,将那串铜铃召回指间,颇为恼怒。

“……”哪怕心头惴惴不安,林白薇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唇角,这人的冷漠倒也不是针对自己一个。

沈仪顺势收回长刀,朝着两女走去。

“给我站住!别动!”

或许是刚才那一刀太过狠辣,留下些许心理阴影。

见他靠近的身影,狐妖下意识手指发力,汩汩猩红顺着林白薇的脖颈往下淌,让她不禁闷哼皱眉。

直到青年仿若未闻,仍旧迈步于自己身前站定。

狐妖看着他脸庞上的漠然,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沈仪和林白薇的关系,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密切,别说是心心相惜的情人,就连短暂的师徒之缘之不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