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朝青年看去。

紧跟着,她便看见沈仪轻轻抬起手掌,将腰间的佩刀取下,然后随意的放在了桌上。

“你离乡学艺。”

沈仪的嗓音渐渐漠然:“学的是唱大戏么?”

他将五指按在刀鞘上,林白薇忽然感觉自己被浓郁的煞气笼罩,不由自主咽了咽唾沫:“你……你想干嘛?”

“我对你没兴趣。”

沈仪摇摇头:“但我对你的师门很感兴趣。”

“我都说了没有师门。”

林白薇还想解释,只见沈仪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在刀鞘旁随意展开,露出了其中微微发颤的肉球。

“证明你的价值。”

沈仪垂手而立,看似无害,然而桌上的佩刀和肉球却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

二选其一,请务必少点戏,他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

林白薇盯着那肉球,藏于宽袖里的指尖微不可察的抖了抖。

她楞了片刻,才道:“兽元?你哪里弄来的……”

话音未落,她重新看向对方身上的血衣,答案不言而喻。

“四百年左右的兽元,这是黄皮子的?”

林白薇五指轻攥,掩饰着心中惊讶,对方清晨时叼着煎饼出门,夜时便带着初境妖物的兽元而归。

柏云县的差役,何时生猛到了这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