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呢?!”
他忙不迭道,剧烈起身还是有所弊端,腹部、肩部的伤口受到牵扯,疼痛袭来,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只有焦急。
柯瑟咬了咬唇:“嗯……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戈菲原本就没放下的心有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他手上再次用了些力气。
门忽然被打开。
他抬头,恰好闯入一双盛满笑意的双眸。
柯瑟和拉曼很震惊,望着他欲言又止,却还是选择带着虫崽出去,给他们留下私虫空间。
绥因一手抱着一个卵,走到他的身边塞进他怀里,转而去查看他肩部的伤口。
戈菲看着怀里的两枚卵,觉得自己大概是记忆错乱了……
他面色有些怪异:“这个哪来的?”
绥因面色如常,松开他的肩膀,坐在对侧的病床上翘着二郎腿看他,一脸严肃:“你生的啊,难不成我生的?”
又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