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独特的伪装技巧和长久披着的外壳让他无法在第一时间辨认出敌方,再加上如果要钳制绥因,他戈菲就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是那个家伙,绝对会冲着戈菲·阿诺德来,即使绥因并未展现自己的偏爱——不,已经展现了。
他不认为这次刺杀是冲着他的命来的,他也是药剂师,那点儿剂量救济及时根本要不了他的命。
所以对方只会想活捉他,如此一来就必然会算计到他的去向。
“谁都可能!”
戈菲忽然放松下来,他下意识咬住右手拇指的指甲。
-
地下室没什么特别的东西,绥因左右翻找着,将架子上一个明显不属于他的文件夹取下,里面只有一个芯片,不用想都知道是戈菲留下的,也就是这个芯片里的内容让他彻底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不同。
阿诺德家族的那个长老,在这个世界里死得很早,是戈菲杀死的。
包括整个族群内部的处置问题,早在多年前便有了决断,这是绥因未曾想到的,这个世界戈菲的所作所为,更趋近于真实的他,对此,不知是喜是忧。
除此之外……好像没有别的了。
绥因思考的间隙,精神丝漫无目的地飘散,顺着地下室的缝隙延伸进每一个角落里。
他原本冷冽的眼在一瞬间变得茫然无措,当精神丝触碰到那个最为隐蔽的角落中时,精准而迅速地识别出了异己,绥因在第一时间打开了地下室内部的暗门,顺着长而狭窄到仅容一虫通过的甬道到达狭小的室内,他的面前呈现出一枚卵。
瞳孔瞬间缩小,他紧紧皱着眉行至跟前,伸手取出那枚卵放在手心打量,半晌才自暴自弃般叹息:“忘了你了。”
沾染了他的气息,就注定不会根据时间线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