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菲嗤笑一声:“哪能说不管就不管,你死了我找哪里说理去?”

“也是。”

绥因也跟着笑了笑,但没多久便将心思全扔进了戈菲发来的文件里,电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了,对此他全然不知。

卷宗上记载的东西他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虽然确实是他亲手写的,但是具体的内容早就被他抛在九霄云外,若不是再度见到手稿,他根本就想不起来,当然,见到了也忘得差不多了。

至于戈菲提起的“铃奥的雄虫”,他终于有了印象,这封存的卷宗里,唯一一位据理力争非要研究他的军部少校——一只姓名已然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雄虫。

他依稀记得这位少校是技术型虫才,但并不是不上战场,他是死于战场的。

这其中又有多少只虫的参与呢?

绥因切换自动驾驶模式,自己坐下来好好分析这几张图片,少校研究了森兰维斯缚影碟的基础生理结构和毒素,手下的专题有基因克隆技术、数字永生和精神能量场的运用,当然,他也是绥因的合作伙伴,代号【游客】,只是他死得太早了,绥因早已忘却了他的姓名。

每一项研究都是一颗雷,更别提他加入绥因的队伍后研究的更是超出本世界科技范围内的东西,莫约是摸到了“神”的范畴,在绥因进入小世界做任务的时候,他就因为一场意外死在了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