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主要是这件事也过于震撼, 当初死掉的虫,没死的虫,到现在, 到如今都已经归于尘土,难道真的要把那些被授予烈士勋章的家伙们从厄洛纳斯特的陵园内掘出来吗?
大概是探查到了他的心事,绥因轻笑着安慰他:“没事的,你要知道我们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一句话打开了戈菲的话匣子,他皱着眉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放下,纸张拍打在被子上,没发出任何声响,反而是他的声音在虚弱之外又覆盖了一层无奈。
“铃奥的雄虫,是怎么死的?中央研究所外派后失踪的那几只虫在哪里?”
“死了,铃奥没告诉你吗?他的雄虫死了,失踪的也是死了。”
绥因的声音十分平静,甚至罕见的带上几分温柔,是因为这是在和他说话吗?戈菲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他继续说:“你要知道当年最无法揭露的就是实验室,中央实验室参与其中,里面混有我的数据,为了保险我将其一并毁去,只是想要摧毁那批实验数据的不止是我,他们比我更狠心,他们才是真的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谁?”
“那些躺在厄洛纳斯特陵园里的家伙,”绥因轻笑一声,“带着上一任元帅亲手授予的勋章永眠,我没给他们挖出来鞭尸都算我过分善良。”
“好吧,不说这个了。”戈菲重新捡起文件,指尖在几个数据上滑过,窗外飘起了细雨,雨丝被风裹挟着飘进窗内打在他的脸上,戈菲面色不变,“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研究吗?”
“嗯,研究我。”
“组合一下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或许‘神’也不是无法对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