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开始计数,甚至已经忽略了原本应该干这件事的虫,直到一阵刺耳的铃声将他从私虫的世界里猛然拽出,坎涅迩森绕过书架,朝着门口同样一脸惊讶的柯瑟投去疑惑的视线。
“是尤萨,他说有一只雌虫来找他拿东西。”
“谁?”坎涅迩森言简意赅。
柯瑟说:“嗯……一只雌虫,说是议会革新派代表。”
坎涅迩森了然,这样称呼自己的只会是戈菲的属下,他对上柯瑟的视线,解释一句:“切尔森·索罗图,应该是派过来找你要结果的。”
柯色一听就着急了,他慌忙地站起身,血供没跟上眼前一片黑差点直接摔到,踉跄了两步直接趴倒在桌子上,好半天才甩甩脑袋站起来,扶额:“啧,这才多久啊——你找到了吗?”
坎涅迩森没回话,只是将手上一卷近乎全新的卷宗递给他。
“这……”柯瑟犹豫着伸出手去接,拿到手上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不是,这么新的吗?不应该啊,这隔了几十上百年的东西,这么耐折腾?”
“这事情大概就得去问问绥因了,问我可没有用。”
“那你呢?”柯瑟抽空看了他一眼。
坎涅迩森打开光脑刷着消息,漫不经心道:“我?要上战场了,前线出大事了。”
柯瑟头也不抬:“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