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怎么回事!信号全断放飞自我了?!”
“谁给他过的驾驶科,谁让他当的驾驶员!爹的敌我不分自成一派是吧?!”
“联系他!归队!”
——这是蒂斯特曼。
绥因当然不知道现在敌我双方都在咒骂他,知道了也没关系,他不会在意,现在的他面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蒂斯特曼的这些反叛军队貌似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被主神夺取神智的模样。
他随手甩了甩右手,一拳头打在面前的蒂斯特曼人脸上,直到他的脑袋出现一个十分明显的凹槽——这还是他收敛的结果,否则这位可怜人就要像尤利塞斯那样被爆头了。
“谁派你来的。”
绥因漫不经心开口,顺便抽空看了眼正在磕磕绊绊研究军舰操作面板的赫蒂,耳畔并未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他笑了笑,再度挥下一拳头。
“求求你……我——”
绥因淡定收回手,随手一拽,将他尚未消散的尸体扔出舱门之外。
既然没用那就无所谓了,死就死了没事的。
“咱们要去哪——”
赫蒂在喊他。
“你看到我标记的点了吗,就朝着那个方向,找到那艘军舰直接撞上去。”绥因头也不抬。
“我死了怎么办?”赫蒂一只手按在操作杆上不敢松开,一只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头顶,拼尽全力无法表达自己的抓狂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