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铺垫了整整一千年的斗争,只是他的原因,恰好落在了虫族,一个不小心可能直接搭上一整个种族——外加蒂斯特曼等等十几个种族一起。
绥因手动驾驶着飞行器远离这片巨大的墓地,他身边的副驾驶上坐着大脑略微有些短路的赫蒂,时不时蹦出两句傻缺的话试图挑衅他的笑点。
“没了系统其实我有些不习惯……”
“你说如果系统在的话,我是不是会好一点?”
“啊,现在想想其实我也不应该责怪系统的,毕竟我就是个废物,如果没有它的话我早在来的第一天就被萨法尔识破然后死掉了……”
“萨法尔到底什么时候能死掉啊,好累啊和他虚与委蛇简直是折磨。”
“……”
绥因终于忍无可忍,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将推杆一推到底,微笑着说:“如果你安静一点我可能会更想回答你的问题。”
赫蒂立马闭上了嘴,大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展现出来一点点属于少年者的气息,那封存了近百年的鲜活生命,最终还是轻微变质,到最后其实也不剩下什么东西。
那些记忆,被他含在口里反复咀嚼、回味,最后藏在小小的胃囊里发酵,等待再一次反刍,那时他才猛然发现原来这些美好的记忆也会变味道,原来美好也会在残忍现实的衬托下愈发显得面目可憎。
他沉默着闭上嘴,看着窗外不断略过的星星,试图忽视他和这个世界认知的壁来辨认每颗星星,发现自己认不出来后还试图给它们命名——用他那烂到极致的取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