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坐在柯瑟的怀中,柯瑟的手臂横在他的小腹前,尤萨抓住他的小臂,呼吸很浅很浅,他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尤萨。”
“嗯,”尤萨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缓缓低头,小声道,“我在。”
“你不是不爱说话,对吧?”
尤萨浅蓝色的长睫微微扇着,他垂着眸,柯瑟只能看到他低垂的脑袋,他没有逼迫尤萨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分析着这段时间来的不对劲。
“我和你一起待了快三个月的时间,你给外界的印象是‘饱经风霜的可怜虫崽’,弱小无助孤苦无依甚至在亲虫的面前也是不受重视的存在,结巴,不会说话,脑子不太好使……”
他每说一个字尤萨的肩膀就颤抖一下,像是在给予回应。
“我起初以为你只是个问题儿童,但经过了三个月的相处,我很清楚你不是,”柯瑟空出的手轻轻抚摸他的长发,视线定格在修复舱的【98】上,他轻叹一口气,“我想我知道为什么绥因会让我而不是拉曼来了,要知道拉曼才是有带小孩经验的那个。”
他话锋一转:“你今年几岁来着?”
“十二。”
尤萨不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