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松开手,站起身,从军虫的手上接过手帕将自己的手指一点点清理干净。
虽然他知道这个种族就是一个液体套人壳,但心里还是十分嫌弃,特别是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一点甜头就被哄得找不到北,夺了身躯就被控制着冲了上来。
不过也好在他就是个高级版的试剂管,不然也没办法清醒,正常的生物可能和67世界里竞技场上的家伙一个下场了。
“你就不能……找、找点人道主义的方法……咳咳……咳!”
尤利塞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在绥因居高临下的眼神中缓慢地撑起身子做起来,他似乎仍旧心有余悸,右手捂住心口,左手手指曲起按死在地上,指缝里沾了些灰尘,他幽幽抬头,余光分给绥因。
“不能,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还给你整的舒舒服服?你不妨先担心担心你族会不会被全灭,”绥因将帕子扔到尤利塞斯的脸上,看着他十分愤怒地撇开又气愤地瞪着他的脸,绥因笑笑,“我去了趟你们的主星,站你的被忽悠走了,现在在前线打仗呢,不站你的已经自立为王了,现在……也在前线打仗呢,你要去现场看看吗?去哪边你可以自己选。”
尤利塞斯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闭着眼,胸口仍旧剧烈起伏着,他轻轻扯着嘴角:“去找我的亲族,至于那些背叛者……”
他抬头,露出那双通透的眼,一字一句道:“死不足惜。”
“很好。”
绥因靠着墙壁,轻轻拍了两下手以作嘉奖,他半垂着脑袋,面上仍然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就好像这场变故对他来说不痛不痒——如果尤利塞斯不知道虫族发生了什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