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柯瑟来说不亚于当年的医师考核……他甚至记不清自己背了多少本书,毕竟虫族和虫族之间的身体构造都有可能不同,更别提药性和特点了。
就在他焦急地翻箱倒柜的时刻,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直接来……”
柯瑟瞬间回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赶到他的身边,看着戈菲,面上终于是放松了一点,但很快又恢复了紧张的神态。
“戈菲!你怎么样?!”
“没事,我以为药在他身上,结果药在森林里……没事我不需要麻药,直接来,我能忍住。”
微弱的喘气声和起伏的胸膛,惨白的唇和沾满鲜血的银白色发丝,雌虫勉强笑了一下,右肩上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几乎是被剜掉了一整块肉,血浸了满身,戈菲几乎是在用气发声。
“直接来。”
“我怕你疼死啊靠!”柯瑟一边焦躁地咒骂一边干净利落地准备手术器械,事到如今……腹白线下面是什么?哦哦,然后是……生/殖/腔……要从哪里剖啊靠!虫屎!
柯瑟准备好了一切,闭着眼睛抓起戈菲的手开始不断碎碎念:“别怪我啊,我真的是怕你疼死才出此下策的……虽然比不上绥因那种雄虫……算了算了待会儿让他给你补上一口应该也不差吧——你快来啊死家伙!”
说罢便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直到白净的手腕渗出鲜血,顺着手肘滴落在手术台上,戈菲的意识也逐渐模糊,最后沉寂。
柯瑟松开他的手,自己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他抹了把唇上的血,艰难开口:“尤萨,你来做助手,不要出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