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绥因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又在转瞬之间出现在栏杆外,他看了眼栏杆内银白色的小床,又看了眼走廊,果断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这里很奇怪,整座监狱只有他一个人,剩下的牢房全都是空荡荡的不见一人身影,大概那些军官觉得他不需要看着?
绥因懒得想那么多,既然给他机会那就却之不恭。
顺着银白色的长廊一路往前,寂静空荡的房间内只回荡着他的脚步声,回声相互碰撞,即使他收着力道也十分明显,纵使如此也没有任何看守出现。
这不对劲。
绥因下意识停下脚步,后撤半步从兜里掏出一把新鲜扯下来的“流苏”直挺挺往前一抛,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再睁眼,那“流苏”早就碎成了渣渣。
哟呵,这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他的视线定格在那堆乱七八糟的“流苏”所附着的精神力上,眸光微沉,随后莞尔一笑,又迅速冷脸轻蔑出声:“尤利塞斯,滚出来,躲着没意思。”
话音刚落,一个端正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中长的头发和藏着浅蓝色荧光点的皮肤,缓慢流动的光圈,像是会呼吸一般,这不是尤利塞斯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当然知道是你。”尤利塞斯扯着唇角,面部肌肉以一种诡异的组合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
绥因不欲多说,他淡淡地站在原地,身影消散又重组,恢复了本体的样貌,变了样貌姿态变了身高表情,唯有一双眼盯着这位首领丝毫没有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