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你想赢吗?”
“说不想那是假的,但是比起输赢,我更看重条件以及……我能得到什么?”
绥因眨眨眼,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试图去寻找第二种可能,但很显然没有,戈菲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在乎输赢,他要的是他赢下赌约后能得到的那份东西,如果能得到,他可以输。
瓷白的指尖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划过,最后落在他的颈侧,顿住,戈菲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你也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没有办法让你停留,我有资格让你停留吗?”
绥因伸手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他闭上眼,扭过头将脑袋埋进戈菲的腹部。
空气凝固仿佛不再流动,只有戈菲的眼珠机械地盯着腿上的雄虫,好半天才等到一句——“那算我赢了,三天后别忘了带上你的资料。”
雌虫睫毛微颤,起初他并未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在原地愣了几秒钟后忽然浑身一颤差点站起来!
绥因一个身体不平衡差点直接掉地上,他手撑着地面坐起来,抽了张湿巾擦手,有些茫然:“你干嘛,谋杀亲夫?”
“没、没……”戈菲兀自懊恼一瞬,他重新端正坐姿,颇有一副端着的架势,“就是没想明白你脑子哪里坏掉了。”
“呵,没明白你是想骂我还是骂你自己。”
绥因拍拍屁股起身,将湿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随手翻看了下地图,又将光脑的页面切换成通讯录,边划拉边沉吟:“嗯……你要找的文件,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三天后到。”
戈菲闻言没再多问,至于是谁送来的文件,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