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森意会,他刚准备将虫核塞进口袋里,就听到监狱外一阵骚动急速靠近的脚步声和喘气声愈发清晰,门被猛地推开,切尔森和戈菲一同转身抬头,坐在他们之间死不瞑目的古轮就这样暴露在来者的视野中。
但意外的是,那只虫就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只是一脸焦急地将自己的视线从古轮身上挪开,盯着戈菲:“阁下,冕下来了!”
“什么?!”戈菲神色变换,脑子暂时没转过来但是下意识开始扒掉身上沾了一身血的外套。
他迅速脱下外套,塞到切尔森的手中,盯着他:“你等会儿就当没看到他,直接走就行,记得门锁好。”
切尔森一脸懵地捧起他的外套,一声疑问尚未问出口,只见他自有节奏的上司迅速出门、关门,他只看到了门外一闪而过的一只黑色眼睛。
切尔森:“……”
“现在怎么办?”来报信的虫看着紧关着的门眨了眨眼,缓慢地转身和切尔森对视。
切尔森扶额苦笑:“先处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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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戈菲的视线落在他肩膀上,刻意不去看他的脸,大抵是心虚……很明显就是心虚。
绥因嘴角挂着一抹笑,刻意侧了侧身子试图去窥探他身后的那扇门,与此同时,戈菲朝着右边轻轻一挪,挡住他的视线,见此情景,明摆着心中有鬼,他似笑非笑道:“干了什么坏事得瞒着我?”
“没干什么,审讯室不审讯还能干什么,”戈菲拽着他的胳膊转身露出一个脑袋,扯着他就走,“来找我做什么,不回家等我?”
“我来就是想来说一声,军部要统一体检,你还挂在我名下,副官也是需要参加的。”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