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天的待在边境都干些什么, 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都在干正事好吗,老师,不能污蔑我。”默里奇的披风明显动了动, 绥因猜测大概是情绪不好,虽然控制住了面部的表情, 但是对于尾勾的控制明显不到位。
毕竟雄虫和他们的尾勾就是两种生物。
绥因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他身后犹犹豫豫不敢上前的军雌身上,他轻笑:“行,是我的错, 戈菲回家了, 你办事的时候别被他发现就行。”
说罢,他眉头一皱,改口:“算了,别发现也没关系, 无论他做什么也别直接撞上。”
默里奇用他贫瘠的大脑和发达的肌肉思索了半天,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于是他摆出自己横冲直撞一百三十年最为真诚的眼神盯着绥因, 眼珠转了转, 道:“那……他要是还跟之前一样要我帮忙弄您呢?”
绥因:?
“你在说什么?”
“啊, 没什么。”默里奇顶着自家老师怀疑的眼神默默捂上了自己的嘴。
绥因眯起眼睛, 审视着这位一向只在战场上省心的学生, 和他对视了片刻后轻扯一下嘴角,半威胁道:“说实话。”
“好吧好吧,其实就是大概三十多年前戈菲联系我了让我帮忙传递一点你的消息什么的啊, 没有什么的,老师其实戈菲还是很关心您的,真的没有什么的……”
默里奇迅速低下脑袋认错, 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迅速解释,脑袋那是越说越低,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有声音,他才小心翼翼地抬了点头,略显心虚地仰视他,嘴唇蠕动几下又缓缓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