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的视线难以抗拒地落在他的脸上,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一点百年前的痕迹,但是很可惜,大概这才是这只雌虫的本性。
“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给我一个保证,如果做不到,你就去厄洛纳斯特的虫母像前公开忏悔。”
平静的视线落在戈菲的身上,他没有丝毫犹豫。
虫母,那是什么东西,这从来都不是他的信仰,他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外来种,除此之外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日头很大,阳光些许刺眼,戈菲将帽檐拉低,顺手捋了下垂在身侧的辫子,微风拂面,他回想起了第一次同卡门见面的那天,他离家出走被同族的虫捡到带回家,卡门并不接受这只外来者,戈菲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一切和他做交易才得到了进入议会的机会。
但事实证明,外来者就是外来者,即使流淌着同样的血也不会改变他们各怀鬼胎的局面,他被推出去顶罪在他的意料之中,绥因没有处理他却是意料之外。
看吧,你心里也有我。
戈菲忽然扯了下嘴角,在这样严肃的情况下显得较为诡异,其他的虫看了都没忍住后退一步,只有切尔森沉了眼。
他知道,戈菲又开始不坚定了。
是的,他在思念。
“我答应你,卡门,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戈菲朝他伸出手。
卡门冷哼一声握上他的手,眸光沉沉:“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