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拉出戈菲撑着门的手硬生生将其扯开。
“绥因!我疼!”
“疼就对了,不然你不会长记性的。”绥因轻飘飘一句即刻堵住了他的嘴。
戈菲也梗着脖子不喊疼,任由绥因将他的手交叠着拽住,踉踉跄跄地往外拖,几乎是半抱着半拖拽着下了楼,又在偌大的城堡里七拐八拐。
城堡中很大一部分在日常生活中其实都处于封闭不使用的状态,日常开放供给使用的只是一小部分,绥因带着戈菲绕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门后是空洞的黑暗和看不见底的楼梯,谁也不知道尽头通向哪里。绥因没有犹豫,他现在承认自己情绪失控,大概是失控感带来的不安。
只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忘记护着戈菲避免他撞到墙。
黑。
这是戈菲对这个未知领域的第一感受,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城堡里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他早就放弃了挣扎,只是绥因的火气略大,戈菲也不敢作声,他怎么敢告诉绥因他做的那些事情?没有虫愿意在心仪的对象面前暴露不堪的一面。
其他的雄虫或许会觉得他杀伐果断或者格外强势,绥因也许也会,但他希望在绥因心中的戈菲和从前一样温润优雅,真相只能永远被掩盖。
大概是进了房间,这片区域空旷了很多,脚步有了回声,不大,但是比起逼促狭小的楼梯道内的声音要明显些。
绥因甩开他,毫无防备的他瞪大了双眼只能手撑着地避免摔倒,谁也不知道黑暗之中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