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抬眸:“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切尔森面色一变,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绥因打断他:“不如直接说明你的来意,我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索罗图,你以为你们为什么能在我手上蹦跶这么久都安然无恙,我不杀你们只是因为对你们的性命没有兴趣而已,但不代表我杀不了你们。”
“你们这样恨我,不就是因为我的权势过大,你们害怕重现几百年前格雷沙姆·卡特掌权时一手遮天的景象?”
他没说错,至少在大部分反对他的虫心中这是最主要的原因,但是反对、厌恶和尊敬、敬佩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所以这些年没有虫舞到他的面前他也就当自己不知道,可这不代表他是傻子。
可是……
“不妨告诉你,就算是他卡特今天站在我的面前我也能将他拉下马,权力场对我来说恍若无物,你们遵守的都是我设定的规则而已,如果想要和我绕圈子,那你选错虫了。”
切尔森捂住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会扯到这件事情上,不过他看出来了,绥因确实对他没什么耐心。
好神经的雄虫,果然力量都是用脑子和情商换来的吧?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微笑,道:“戈菲阁下不是空降议会的,虽然对外这么宣称,但其实是在他们族群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现,中轴星的事件原本应该有他的族群参与其中但是你为什么没有把他们拎出来,是为了给他面子吗?还有阁下的继任仪式上其实并没有冰川蝶参与,甚至原本身居高位的族民都刻意请假回避……这一切的一切……”
他一口气说完不带停顿,最后长舒一口气,恢复原本得体的笑容:“您……不会不知道吧?”
这一串话看似是废话,实际上信息颇多。
组合起来便是在不断提醒着绥因他的自大和无知,因为这些事他确实不知道,不是没有了解的途径,而是知道了表象就自以为掌握全军便也不再深究。
现在敢情好啊,找完切尔森就要回家去找戈菲的麻烦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