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森脸色微变,猛地一扭头, 视线瞬间定格在绥因的脸上,只见这只不要脸的雄虫正关掉投影仪拽着上面的绳子转着玩,像极了七八岁还离不开玩具的虫崽,简直没有任何形象!

但绥因偏偏还无视他的视线,只是一味地东扯西扯,他不笑的时候一张脸倒也算得上威严,板着脸更是令虫胆寒,但笑着的时候就显得略微有些欠揍。

绥因现在就是这样一副欠揍的表情,笑眯眯地扫过眼前的虫们,最后定格在切尔森的脸上,他吊儿郎当道:“听到了吗,切尔森阁下,我不会为难你们,但前提是得把我倒霉的医生朋友和他的病患放了……实在不行的话,放了那个小病患,医生就送你了,毕竟未成年的小虫子被你们一群大汉围着多可怜啊。”

这话说的,难道联盟律法有规定虫崽犯罪不能抓吗?但这话显然不能当场怼出来。

“如果你不相信,这个给你,自己慢慢调查,随时欢迎你找上门来。”

说罢,绥因将手上正转得欢的投影仪往他这儿一抛。

切尔森接了个正着,疑心如他,见状也只是咬牙应下。

他装出一副笑脸,眼睛死死盯着绥因,嘴里却喊着手下的名字:“阿齐,你去把那两只虫好好带出来。”

好、好。

绥因感觉他能把自己的牙给咬碎。

干嘛对他恶意这么大嘛,他什么都没做,还不够遵纪守法吗?坏事都让其他种族均摊了,他对虫族简直好得不得了好吗,萨法尔都给留下了。

虽然知道由于中轴星事件中牵涉虫员甚广,一小部分是由系统判定后直接书写罪名再处决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社会动荡,但也不至于是个议会出来的小不点就这么仇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