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菲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在回答他们去找67之前的那个问题——“你是不是不高兴?”,现在绥因的回答是高兴了,可是,这并不是一件能等价交换的事情。
他抿唇,思考了几秒钟,道:“那你……接送我上下班吧,最近总感觉不怎么舒服。”
就这么点要求?
绥因答应地十分干脆,反正也算是给自己偷懒找一个理由,他笑了笑:“好。”
“还有,我答应的事情。”
这个“我”字咬得极重,比起上下班,他似乎更在意这个,绥因不擅长记忆和承诺,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不久前是否和戈菲承诺了什么东西,脑海里骤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他不会是在催促……登记吧?
绥因想到这里,“扑哧”一声笑出来,但很快又收敛起来,装作一副冠冕堂皇的模样端着大公的架子咳嗽两声,板着个脸面对戈菲,眼皮子一掀:“我答应你什么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有的只是戈菲那埋怨混杂着委屈的眼神,不过就算这样他也学着摆出一副蛮不在意的模样,眼神闪躲,最后望向雄虫脚边,淡淡来了句:“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副模样看的绥因心痒痒的,他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后迅速收回手,绥因笑脸盈盈地看着他,满脸写着玩世不恭和随心所欲,他道:“真的么,你要不再跟我说一遍,或许我就想起来了呢?”
戈菲歪着脑袋看他,半晌闭目叹了口气,主动撞上他的胸口,埋首于他的心口。
“别逗我了,你明明就知道,一点意思都没有。”
哟,还会撒娇了。
绥因看着他笑了笑,下意识抚摸着他的脑袋,语气十分温柔:“登记处每月一到十号开放结婚登记,末十天处理离婚登记,现在距离下次开放还有十天,你有些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