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倒是适应良好,这个气味……嗯,回到了老家,但是戈菲还是不要多闻。

他熟练地改变体型,尾勾消失,帽子被他拉下来,露出一张带这些邪气的脸。

绥因取出半张金属面具递给他,面具上夹了个同声翻译器:“遮一下,就当是戴口罩了。”

“你怎么不戴?”戈菲乖乖戴好,或许是体验过于新奇,他伸出食指对着金属壳子敲了好几下。

“没必要,他们认识我。”

绥因牵起他的手,环顾四周,找了条最近的路绕出去。

靴子踩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与积水相撞发出的声音同街边的滴水声融合在一起,这里不久前下了一场雨,扑面而来的是萧条和孤独,整个世界浸泡在水缸中,这种感觉无处不在,睁眼的那一刻便以极快的速度充斥着他的心。

戈菲打量着这里,他还是想不明白,这里能给绥因带来什么快乐?

几乎没有犹豫,他跟上了绥因的步伐。

雨水滴落在鼻尖,绥因抬头望天,片刻后低下头的同时戴上了帽子,另一只手将戈菲往怀里揽了揽,小声道:“你能打吧?怕吗?”

“不清楚对手战斗力,但应该也不至于被一击毙命。”戈菲小声回答。

“那行,你跟紧我。”

“好。”

从一前一后到逐渐并肩而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到了一起,悄无声息地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