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笑得,那……那群家伙做的事情到底有多过分能让你这丧心病狂的家伙生气?”赫蒂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
绥因打量着他的脸,确保没有红,他必须得保持清醒,待会儿还得让他自己回戴维家搞点事情,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
“你没醉吧——那件事,你不是参与调查了吗,不知道具体信息?”
他随手扯开试图缠在他手上的精神丝,一脸无语地伸手拍了拍赫蒂的脸:“清醒点,控制一下。”
“哦……哦!”
赫蒂如梦初醒,精神丝瞬间消失,他揉了揉眉心,酒瓶被他扔到地上,剩余的酒液汩汩流下,形成一条小河,流向阳台的边缘又倾泻而下。
“啧,系统走了我的记忆错乱了一段时间,干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更别提这种细节记忆。”
绥因表示理解,毕竟当年赫蒂切切实实在短时间内死了三次,记忆错乱很正常。第一次在他手里,因为赫蒂莫名其妙的背叛和稀奇古怪的行为,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为了方便和事情顺利,他选择直接解决一了百了。
第二次他撞见了赫蒂的尸体,却没有见到凶手,第三次是萨法尔,所以萨法尔确认赫蒂死亡,毕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种族,可惜赫蒂不是原装货,他的判断失误,赫蒂还活着。
“那你肯定也不记得你干的破事了。”
赫蒂撑着栏杆低头,闷声道:“我干嘛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把我的军防图送给了当时的黑心集团顺便跟我的军队绕了绕圈圈,哦,对,你还给了我一刀子差点送我上西天。”
“我真厉害……”赫蒂忽然抬头,“但是很蠢诶,不是达成合作了吗?我当时的任务是……是什么来着?”
“不知道。”绥因站直了身子。
“忘了,反正不是我干的你不许算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