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毕竟你惯会撒谎,需要我怎么配合你?上次请你看的真虫秀还没看够?”

绥因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在用他的身份威胁他,但这又怎么样?会有虫相信吗?

这也算萨法尔手里最大的把柄了,他必然不会简单地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如何将它的价值最大化呢?

如果是他,就会直接从源头解决掉这个未知生物,利用一颗棋子,以最小的代价解决掉这个不安定的因素以求得利益最大化。戈菲就是他的棋,一枚不受控制的棋子,对萨法来说,现在的戈菲已经不受控制,而对他来说,戈菲尚且还在掌控范围之内,只是什么时候失控那就不知道了。

“萨法尔,想清楚了再跟我叫。”

“我想得很清楚,”萨法尔看着他,想到这些年来逐步壮大的队伍,他也逐渐有了底气,“你确实伟大也确实有能力有魄力,但落后于时代就是要被淘汰的!”

“你敢说你所做的一切就没有错的吗?!”

哦豁,这他还是真的不敢说话,他好事没少做,坏事也不少。

绥因眼睛一睁,后退一步让赫蒂顶在前面,他自己则是悠哉悠哉地靠着宴会的桌子,在周围复杂的眼光中泰然自若,游刃有余地应对萨法尔的一次又一次质问。

他笑道:“就算我老糊涂了也不至于让你老指着鼻子骂我吧?想干嘛?让我退位让贤?”

废话,萨法尔整这一出不就是既想要名声有想要权力吗?可是他注定得失望。

“谁都无法否认你的功绩,可你现在确实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有眼睛的虫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