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认清自己是好事, 但盲目地跟从他虫的想法就不是好事了。”

“就目前来说, 议会、军部、审判庭, 三大政权体系内部的中、低等种占比高达百分之八十, 剩余的百分之二十高等种中拥有真正贵族身份的也只有三分之一, 可你们猜猜那些真正的老派贵族们拥有实权的比例是多少, 拜在元帅门下的新贵占比又是多少, 那些新贵中的各个种族的比例又是多少?”

他看着这位年轻稚嫩的雌虫眼中逐渐燃起的希望, 没忍住笑出声:“我就不自我介绍了,你们也都知道我是谁,军部十位上将有五位是元帅新手培养的, 这五位只有失踪的什托上将是老派贵族,其他四个都是从黑区走出来的。剩余五位三位高等种,两位中等种都是靠着自己厮杀出来。”

“你们——”他一只手插兜, 一只手慢悠悠举起,食指从每一只虫的脸上扫过,“在座的各位高等种,有谁敢说自己比木斯托上将更优秀?”

此话一出,所有虫的脸色瞬间一变,原本叫嚣得最欢快的那几只瞬间安静,脸上还带着几分心虚。

戈菲却没就这样放过他们。

“我理解,毕竟谁年轻的时候不是心比天高,能进入娜提亚维达就证明你们朝着梦想迈出了第一步,至少你们是成功的不是吗?毕竟再顶尖的家世都没办法在这一步走后门。”

银白色的长发被挽到一侧扎好,乖顺地垂在胸前,随着他的走动而不断摇晃。

他拍了拍梅尔维尔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我尊重任何一只有梦想的虫,哪怕你告诉我你要取绥因而代之成为军部的元帅,我也会夸你一句心怀大志——”他踱步,指尖在沿途的桌面上划过,最后定格在伊蒙的桌子前,他站在伊蒙的身侧,侧头俯视他,四目相对的刹那,他没忍住笑了出来,“可若是拿着血脉论和性别歧视在学院里搞这一套,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高贵的身份肮脏的血、光鲜的外表和低劣的品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