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课堂,戈菲抬头看着这位年轻的后辈,笑道,“首先感谢你们的肯定,我能当这么多年的议长必然有我的独到之处。”
他将课本放在讲台上,背着手走下讲台,来到伊蒙的身边敲了敲他的桌面。
对上那双仍然稚嫩的眼睛,戈菲憋住笑意,缓缓道:“我认识你,伊蒙,我和你最大的区别不是家世身份,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伊蒙冷着脸,周围同学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格外不爽,说出口的话也格外刺耳。
戈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脊背挺直,慢悠悠地开口:“在一条军部直升的璀璨前途中我能毅然决然地抛弃,即使是进入议会我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议长,而你,除了趴在祖辈身上吸血,还能干什么?”
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真挚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瞧不起,像是真正在表达自己的疑惑,但这句话明显就是在伊蒙的雷点上蹦迪,给他气得七窍生烟,张嘴就准备骂回去,又不知道是介意戈菲的身份还是个虫的形象,说得又没那么干脆。
戈菲趁着他犹豫的间隙,与他擦肩而过,他站在座位之间的过道内,从容不迫地往前走,视线在这个班级的每只虫脸上扫过,最后从另一条过道绕回。
他站在班级的最后方,望着这些孩子们的后脑勺,将他们的窃窃私语尽收入耳。
“孩子们,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一只无父无母的虫,不知好歹弄丢了克里斯汀养子的身份又凭什么和你们这群所谓的贵族叫嚣?”
他面对着讲台缓缓前进,唇角微微勾起,稍稍提了些音量,确保他的声音能准确无误地传到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