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他:“做得到吗?”
绥因笑着颔首:“当然。”
泪痕干在脸上,留下两行不干不湿的痕迹,他随手抹了把,又从兜里掏出把钥匙扔给赫蒂:“跟我出席宴会。”
“什么?”
“戴维的宴会怎么能没有戴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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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您的办公室在这边。”雌虫走到最前面,戈菲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向前,面前是恢宏无比又错综复杂的高大建筑和来来往往的学生。
无数好奇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戈菲丝毫不畏惧这些目光,他报之以微笑,那些年轻的虫崽仿佛受到了惊吓,猛地向后退散,藏在同伴的身后又偷偷探出一个脑袋打量着他。
注意到他的视线,雌虫失笑:“一群兔崽子。”
“别这么说,卡施林院长。”戈菲的视线在变化极大的娜提亚维达学院里扫过,每一处风景都透露出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他也不禁摇头,感叹时光的流逝,“年轻的时候活泼些也好,毕业了可就享受不到这些了。”
“戈菲,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卡施林走在他的身侧。
“当然,我已经辞职了。”
“我有个不情之请。”
戈菲有些意外:“什么?”
卡施林无奈摇头,他在中心校区最中央的石像前停下,抬头望向天边,最后视线定格在石像的脸上。
戈菲看到他的眼里透露出几分犹豫和无奈,最后是重重的叹息:“现在的孩子变了太多,能说这是社会发展成长的必要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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