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权压虫,啧啧啧】

“这叫合理运用权力。”

打乱萨法尔原本的计划,邀请他?不怕自己再死一次吗?

绥因不理解,但他尊重,萨法尔搞出的乐子越多他越开心,毕竟跟尤利塞斯斗法比陪萨法尔过家家要有趣得多,这会儿尤利塞斯都无法处理好族群内部的矛盾,更别提来找他玩了,想要开心点就只能期盼着萨法尔能给他整点花活。

路上补了会儿觉,睁眼的时候刚好到家,绥因以最快的速度回家换了套军装,佩戴好勋章和帽子,双肩的披风扣带处用金属链条固定连接,点缀着低调的宝石,半长头发垂在脑后,他的身边跟着早已打理好一切的梅朵纳。

他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朝着绥因报告:“已经通知了其余的长官,只是……真的需要让四五六军团长都来吗?边境的情况也不太乐观。”

“不用,尤利塞斯忙着解决内部矛盾和木族、爱莉西安的合作问题,埃利夏和我达成同盟,不会理会他,至于木族……桑十四感谢我还来不及。”

梅朵纳没太听懂,但也不敢反驳,他只管点头附和,反正他和其他的长官都是小装饰品,这场大戏的主虫公只有两个——绥因和萨法尔·戴维。

其余的都是隐隐约约站了队顺便来隔岸观火的。

他跟在绥因的身后上了飞行器,在行驶的途中偶遇了许多其他将领的飞行器,都在跃迁点前排队等待跃迁。

这次宴会的地点并不在维什亚,而是一反常态地定在了日暮川的战后遗址——那个被改造成博物馆和旧址旅游地的星球,戴维的故乡也在这里。

梅朵纳一路上都很沉默,他不是绥因,不是任何一只有权有势的虫。萨法尔在绥因的眼中可能什么都不是,但在上古遗留的那些贵族和新贵们的眼中绝对是有实力的存在,他很聪明,聪明到这么多年在议会混得如鱼得水甚至军部和审判庭每年都能捉出几只他塞进去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