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提亚维达是母亲。”

“这和记载中的……”

“假的,否则你如何解释这个词的出现和延续,靠着古早人类的文明?”

不使用的都将在长久的发展中被历史长河当成泥沙一点点沉淀下去,一层层掩埋直至成为化石的一部分,当成存在过的证据。

戈菲也沉默了。

很显然他也知道这个道理,他无法解释,可他的眼底仍有犹豫。

他迟疑道:“可是……你又没有见过她,你怎么那么肯定?”

他没见过?

“我当然——”见过。

绥因笑着摇头,却又在半途忽然反应过来,他略显惊讶地同戈菲对视,竟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自己的震惊。

他见过娜提亚维达?

依稀他又想起那个诡异的梦境,耳畔再次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

“绥,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绥,是我做错了吗?”

“绥,我要死了,如果你能和我说说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