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闭嘴,睡觉!”

绥因听到他略带结巴的声音和闪躲的视线,没忍住埋到他的颈窝笑起来,实在是困,他打了个哈欠,胡乱在戈菲脖子上轻吻一下,小声道:“真的好香,不骗你。”

说罢便抱着他的腰,脸颊靠着他的胸口不再同他打闹。

“晚安,崽崽。”

崽、崽崽?

一百多年没被这样叫过,两个字唤起他对童年的全部记忆,但是与之并存的是几乎让他热血沸腾的兴奋和说不出来的羞耻,有种想要挖个坑把自己埋掉的冲动!

太羞耻了!

八岁之后他就没被这么叫过了!

头顶的小触须冒出来,一晃一晃的,昭示着他的好心情,绥因渐渐陷入熟睡,精神丝一如既往缠在他们身上,尾勾主动卷上他的腿,另一根精神丝攀到他的脸上,末端在他的唇上蹭了蹭。

戈菲亲了下它,小声道:“晚安。”

大概是被传染了,困意涌上脑海,吞没理智,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只剩面上的红晕仍在,唇边还挂着微笑。

几乎是一整天的时间,什么事都没干除了调情,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但是情绪价值给到位了,舒服。

所以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他对着谁都有一个好脸色,也包括半夜到家发现自己被抛弃的梅朵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