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陪我参加宴会,不然就让弗尔弗吉斯跟我一起?”
“让他去吧。”戈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东西。
他有心看戏,绥因自然不会推脱这一场表演,他很乐意邀请戈菲一同观赏,只是比起玩乐,他似乎对工作更感兴趣,算是一件好事,比他整天不着调好。
“行,”绥因应下,转身将杯子放到桌面上,“啪嗒”一声格外清晰,语气也不辨喜怒,“下来吧,明天我送你去学校再去上班。”
戈菲弯起眼睛,语气轻快却道:“我自己去不就行了,你不多睡一会儿?”
“我在你眼里是睡神吗?”
绥因站在楼梯半道上忽然转身,戈菲差点撞上他,急忙扶住栏杆止住脚步,却也不忘开玩笑:“那你睡这么久?五个点了——”
他的眼神在绥因身上上下扫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染上暧昧的底色,带着挑衅浅笑:“身体不行?”
“哼,”绥因轻笑,肩膀一耸,“那也不看看是谁大半夜抱着人喊雄父,拉开就哭,没办法只能抱着哄了一晚上,唉……命苦啊——”
如愿以偿见到面色一变的戈菲,他匆匆留下一句底气不足的“撒谎”顺便瞪了他一眼,就带着泛起薄红的脸颊和藏在头发下微红的耳朵迅速从他身边掠过,速度极快,绥因转身看他的时候已经没了身影,下到一楼的时候才在观影室里找到了他。
戈菲关了灯,抱着个方枕坐在宽大的沙发中央,面前播放着纪录片的开头,幽蓝色的光投射在他的脸上,注意到他的身影,戈菲朝他投来疑惑的眼神,像是在问“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