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会把你当成备选项——”
戈菲淡定地喝了口水, 缓缓掀起眼皮:“随时抛弃。”
绥因点点头:“说得好像你不会一样。”
“我们的关系,能简单用一句背叛概括吗?雄父?”
绥因嗤笑,向后靠在椅子背上, 一只手搭在戈菲的靠椅上:“牙尖嘴利。”
戈菲的面上一片淡然,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嗯……不愧是他教导出来的,和外面的比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想怎样?”
“一百年前,为什么不杀了萨法尔,你有那个能力。”戈菲放下筷子,一边的管家主动考上前清理餐桌,他抽了张纸擦嘴,笑道:“你打的什么坏主意?”
什么坏主意?
全是坏主意,他什么时候有过好主意。
绥因眼珠子转了两圈,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话,然而事实如此——“和有能力的玩儿那叫享受乐趣,和没能力的玩都称不上‘猫捉老鼠’,不好玩,而且会显得我在欺负他。萨法尔在我这里连老鼠都算不上明白吗?”
戈菲罕见的沉默。
所以不找萨法尔的麻烦是因为他不够格,找尤利塞斯玩是因为他在绥因的眼中像只倔强的老鼠,那他呢?
“那我在你这里算个什么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