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粉碎他的势力,然后折断他的骨头?不对吗?那是将他关起来……只有你能看到,对不对?”

这句话大概是戳到了戈菲的心, 他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骨刺不受控制地逃逸出体外, 大概是试图散热, 或者是想抓着点什么?还是被精神丝抓住?

又是谁打翻了水杯?濡湿床单, 那只手试图摸索杯沿。

“真是卑劣的雌虫啊……除了我还有谁要你?”

那只手、那只手!

别碰!

绥因惊讶地看着紧紧抓住他手腕的雌虫, 那只左手的中指上还带着那枚黑暗中仍然闪烁的戒指, 伴随着戈菲空洞的眼神, 他呢喃着“不用”。

唔……

他只是嫌弃胸口那些银白色的发丝有些扰乱口感而已,不要就不要吧。

绥因很快又有了新的主意。

他反手握住戈菲将他拽起来,面对面抱坐在怀里, 与他行为完全割裂地温柔拍着他的背,低声蛊惑:“乖,翅膀放出来?”

戈菲很听话。

两个声音在他耳边, 一个贯穿他的身体,咬着他的耳垂,一个走到他的对面,站在他的雄虫的背面,从他雄虫的肩窝中抬起他的下巴,凑近他的脸,又恶劣地笑:“贪心的家伙,你想要什么?”

他不再压抑,凭借着本能释放出翅膀,指尖划破绥因的背部,他收着力气,划痕不深,面前的长袍雄虫硕大的翅膀一张一翕,缓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