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拼命阻挠的后果就是他的形象彻底被破坏了。
“哎呀,没想到你这么爱吃醋,放心好了,不是虫虫都那么有勇气,这根硬的要死的骨头也就你下得去嘴。”梅朵纳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带着桌面上的餐盘回了厨房。
戈菲坐着,手里捏着纸巾擦嘴,笑着怼了回去:“好吃啊,不好吃怎么还上赶着做厨子,我这不也是学着做厨子吗?”
“这能一样吗?”
“这哪不一样了?”
戈菲冲着翻白眼的梅朵纳耸了耸肩,端着个盘子上楼给绥因送饭。
这些天为了避免梅朵纳见到绥因,他一直谎称绥因的工作忙碌,一日三餐几乎都在房间内解决,至于不得不出去的时候,也是让他保持一张面瘫脸——他好发挥。
至于原本应该绥因干的工作,他自然是全部包揽,感觉整只虫都快被榨干了。
戈菲坐在书桌前,左手揉着眉心,紧皱着的眉头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揉开的,戈菲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松散自在的军部的文件和处理事务比那些成天唧唧歪歪的议会要多得多。
头疼。
他打了杯水,回到办公桌上,外头的光从窗台爬进书房,爬到他的书桌上又溜下去,重新跑到窗户外边,夕阳的余晖洒照大地,又终究归于平静。
时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淌,淌过静谧的下午和算不上平静的心,光照消失。
屋内的台灯亮起,戈菲的手从开关上挪开,抬起头看向窗外。
今夜又是个无光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