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戈菲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转身来到了那只雄虫面前:“请。”

“请问阁下如今和冕下是什么关系,一百年前又为什么背叛?”

戈菲直勾勾对上他的视线,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他并未回避这个问题,戈菲想了想某只脑回路清奇的雄虫,笑道:“恨得不透彻爱得不忘我,目前算不上仇敌也算不上伴侣。至于一百年前……我没有背叛,只是追求一条自己的道路,如今也是。”

不知是这番话震惊到了他还是他没想明白,时间过去了好久他们都没有动,直到那只雄虫应了句“明白了”,戈菲才笑着点头,转身的那一刻笑容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

军雄看着他走进监狱的大门,而他站在原地,灯光开始重新巡视,他胸前的勋章在刺眼的光下格外闪耀。

他摘下头盔,灰色的发丝倾泻而下,年轻的脸和沧桑的眼,右眼尾上一颗小痣格外妖艳。

“原来如此……”

戈菲靠着那枚戒指在西卡瓦监狱内畅通无阻,一路直达地下负五层,这里只关押了一名“罪犯”。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甚至算不上罪犯,一名弃子罢了。

他关闭光脑,在黑暗中行走,走廊的尽头关押着一只雄虫,棕发棕眸,他低着头,听到动静后缓缓抬起头,与戈菲对视,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的头顶是一盏幽暗的灯,照亮那一角,戈菲打量着他仍旧年轻的面庞,不禁感慨他长得和萨法尔·戴维是真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