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扯出一个笑:“你?哦……是你啊,你睡得可香了,我们又不能随意跨越这道月光……”
说着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开始打瞌睡。
爱情哥点头,眉间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他的嘴角是朝下长的,只是平常总是板着个脸,将它扯成一条直线,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忧郁厌世模样的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表达爱意而被捕入狱。
他垂着眸,将头埋到臂弯中,闷声传来:“嗯。”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彻病房——“上次我们仨交流了下信息,现在该你了,这个世界很奇怪但未必不是个出逃的好机会,不是吗?”
植物哥冷笑着,双手环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囚犯的自觉,当然也能充分表现出他的不尊重,无论是对人还是对植物,入狱情有可原。
他继续道:“别告诉我你们真的想在这里留下坐一辈子牢?!”
绥因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切,脑中不断分析现在局势,他需要的是编造一个身份、一个罪名、一个具有诱惑力的世界。
“当然不想,”绥因率先开口,他盯着植物哥,一字一句道,“我因杀人自首入狱,杀了一个富商,我觊觎他的钱财又恨他道德低下打着爱的名义欺骗我的朋友,他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三六九等,坏事做尽但就是判不了刑,所以我杀了他。”
绥因渐渐滑倒,躺在床上抬头看着他左手边的派对哥:“说说你们的故事?”
他成功开启了一段枯燥无味的对话。
派对哥一愣,别开脸道:“我的世界不有趣,空气要钱、阳光要钱,目之所及的一切都要金钱来兑换,上城区的那些息光老爷们则享受着这世界上最顶级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