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菲到此时已然没了声响,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没忍住出声,只是嗓音沙哑:“你怎么知道我就稀罕那些权钱名利和理想抱负?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稀罕你这么个败类即使你烂到泥里了?”
“你当然恶心死了,现在我也要讨厌你。”
一句话让绥因头疼。
“我只是想说,如果我无法爱你,你会很痛苦。”
“你好可恶,是你剥夺了我,我的一切。如果你不是来爱我的,为什么把我捡回来?”
“别恨我,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放弃你自己的命,你也永远不是依附于我而存在的,我希望你能明白,”绥因索性将他抱在怀里,重新回复了往日里的模样,那种带着冷漠疏离的温柔,只是冷漠消散,动作也算不上疏离,他道,“我摸约算不得具体的生命,所以大概率理解不了感情。”
“可我没有这么做……”
你做了,只是你不知道。
绥因轻笑:“嗯,是我瞎想,对不起。”
戈菲不敢说出“宁愿不要捡我回来”的话,他无法想想自己独自一虫艰难求生的场景,更无法想想见不到绥因的生活,不是害怕孤独,只是害怕他会因为他而十分干脆地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