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因并没有搭理他,他叹了口气。
气氛忽然沉重,暧昧旖旎的画风突变,他洗漱完便躺回床上,唯一和平日里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今夜把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颗都没落下。
绥因面对着窗户,他进浴室的时候顺手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此刻带着些凉意的微风正吹拂着里层的窗纱,月光洒落在飘窗的小茶几上,绥因的躁动的心也渐渐冷下来。
他出了点问题,戈菲更是出了大问题,他不该如此纵容这只雌虫的,当然更应该怪他,他不应该对戈菲的痛苦视而不见——早在一第一次重逢的时候就应该纠正的错误,因为他倒流时间就当看不见,但他忘记了,这本身就是个隐患。
能做出杀虫再殉情的雌虫,能是什么正常的雌虫吗?
浴室的门传来一声轻响,一串极轻的脚步声逐渐变得清晰,然后骤然消失,身后传来异动,能清楚地察觉到一具身体躺下,接着是一双冰凉的手和颤抖的身体。
“唉……”
绥因叹了口气,转身。
“我们谈谈吧。”
“我很累,我想睡觉。”戈菲的眼神甚至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便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愿面对。
绥因坐起,月光只能照亮床沿,照不到床上躺着的两位别扭至极的家伙,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手进被子,将他拽出被子。
戈菲紧抿着唇,眉头也皱起来,眼睛眨得很快,他挣脱绥因的手,扯着被子就准备再次躺下,奈何绥因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