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纠缠,绥因观察着他的表情,轻咬着他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咬,又捉住顺着缝隙进来招惹的舌,反攻回去。
[修复中断!请将舱门关闭!]
这一场“唇枪舌战”持续了很久,修复舱一直在报错,可戈菲像是将它当做了情趣的一部分,越是报错越是兴奋,他眼中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绥因宠着他,却也不想在实验室干这种事,视线落到他因为过于兴奋、动作过大而再度出血的左肩,理智被这抹红唤回。
淡淡的红被修复液晕染在皮肤上,像一副正在晕染的山水墨画——墨是红墨。
“好了,修复好了给你亲,嗯?”虽是哄人的话,说得像是在询问,动作却丝毫不容拒绝,将雌虫轻轻放下,按在修复液中,他的右手被捉住,又放开,绥因将右手掌心贴在他的脸上,戈菲偏头咬住拇指。
[修复中断!请盖好舱门!]
绥因就着搅弄他的唇舌,稍用了些力气,他抽出手。戈菲的唇被揉得嫣红,却还带着笑意地吐出个泡泡,绥因盖上了舱盖,戈菲老老实实躺好,却在他转身之时梅开二度——又敲了敲舱门。
这次他睁着眼睛,将唇轻轻贴上内壁的玻璃,眼睛盯着绥因。
“好吧。”
绥因失笑,俯下身来,轻轻吻在那冰冷的舱盖上,隔着一层玻璃,冰冷、坚硬、透明,滤过光的同时滤过眼底的感情,否则他们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对视的眼会这样冷漠。
一吻结束,绥因头也不回地离开治疗室。
【系统,调查尤利塞斯和埃利夏的动向,顺便去看看桑十四,我杀了他弟弟,他总得有所表示吧?另外……给萨法尔发个邀请,两日后我要举办宴会,请他务必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