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疼不疼?”
“疼……”戈菲重新低下头,只是转了转身子,伸手揽住他的脖子,鼻尖抵着他的心口,“这样好多了。”
“好多了?那……要来谈谈我身上的监视器、定位器以及监听设备的问题吗?”
雌虫的身子一僵,默默收紧了手。
他现在才想起来当时忽然听见的那声音是从他早上佩戴的纳米通讯设备中传来的,那是……窃听器。
被揭穿的心虚涌上心头,充斥着大脑,但理智狠狠杀出一条血路,他瞬间反应过来,猛地抬头:“不对,你怎么能通过我的窃听器给我传消息?!”
绥因堪堪仰头躲过他的脑袋,差点被敲中下巴,他半仰着头作思索状,片刻后低下头冲着戈菲笑:“我有我的办法,这不是重点。”
“好吧,”戈菲扭头将脸对着他的衣服,闷声道,“你敢发誓我身边没有你的虫吗?”
“不敢。”绥因回答地干脆,丝毫不见半分心虚之意。
戈菲都被他这认错的态度整的一愣,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他愣愣地张嘴:“啊?”
反应过来后又急速扭头瞥了他一眼,之后便再次沉默。
“好了,又没怪你,睡一觉吧,待会儿我抱你下去。”绥因拍拍他的背,戈菲便也听话地放松了身子,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他当然累了,要知道他虽然确实是按照军雌的标准培养的,但他二十岁就舍弃了军部进入议会一连做了百年的文员,该学的东西没忘干净就算是谢天谢地了,换言之,他刚才真的可能会死,怎么能不害怕呢?
在绥因身边自然放松下来,疲惫便一股脑儿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