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那就告诉母虫……好了,等个三十分钟就可以碰水了,雌虫的身体素质比雄虫好些,药效会更猛,要是有不舒服的记得直接联系我,知道吗?”柯瑟将空了的针管扔进垃圾桶,又挑起戈菲的下巴左右摆了摆观察他的眼睛,“还好没有很严重。”
“谢谢。”
“没事,你雄父付了钱的,话说……你这次回来应该不乱来了吧?”
戈菲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有力气了去把衣服换上,不是嫌脏吗?”绥因上前一步,拽住柯瑟的衣领子,冲着戈菲微笑,又咬牙对着柯瑟道,“你跟我出来。”
“谋杀啦……”柯瑟藏在褂子里的尾勾耷拉下来,满脸不舍地看着戈菲。
“滚出来。”
“哦。”
戈菲看着柯瑟和绥因的背影,又看了眼手中的袋子,活动活动身子起身走进卫生间。
绥因将柯瑟拽出房间,将他往栏杆上轻轻一推,柯瑟举起双手,轻飘飘撞在栏杆上,眯起眼睛笑得讨好:“哎呀,怎么了?”
“小孩带的怎么样?”
说到这个柯瑟顿时来了气,一拳头锤在他胸口上,恶狠狠道:“一到家就开始尖叫,他接受不了雄虫就早说啊,交给我干嘛?!我是雄虫诶!”
“你跟雌虫的气质也没差很多,总不能让拉曼带回去吧,他有家室了。”绥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对自己的评价深以为然。
“你!”柯瑟翻了个白眼,勉强自己哄好了自己,冲着他翻白眼,“那你打算把他留我这多久?我下周要去森亚格诺出差欸,那个讲座很贵的好吗?”
绥因一脸平静:“我出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