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绥因和戈菲,戈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绥因看得想笑

“柯瑟说你既不肯换衣服也不肯接受修复舱治疗,怎么,打算跟我撒娇讨巧?”他摸了摸戈菲的脸。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

“我带你回家?治疗室有我的。”

“好!”戈菲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急切,闭上了嘴,半晌他又想起了什么,“绥因,萨法尔好像没死,你的补刀技术也不怎么样。”

绥因轻笑一声,转过身去将袋子拎到他面前,解释道:“斯达特黄蜂,和从前有名的彼得斯家族同一种族,只要虫核不被迫坏就能返生三次,只是我也没想到萨法尔那个老东西还能留着这次数。”

“路上买的衣服,洗过烘干了。”

“我动不了。”戈菲眨巴着眼睛看他。

绥因的手顿在半空中,似笑非笑。

“你在暗示我什么?”

“抱我起来,我想回去了。”

绥因应下,只是被子一掀开,入目满是鲜血和破烂的衣衫,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换上一副无奈的模样。

“你脏衣服都不换就躺他私虫病房,柯瑟没伸手打死你?”

“没,他不敢打我。”

绥因摇头:“也就我不嫌弃你。”

他走到病床边,弯腰,直接拽着戈菲伸出的手将他整个抗在肩膀上。

“我不要这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