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柯瑟看着戈菲的片子扶额苦笑,他苦口婆心说了一堆就为了劝这个家伙去躺一下医院的修复舱,二十分钟了愣是没松口,无奈他只能先将他背上的玻璃渣和伤口处理一下,至于断掉的胳膊和扭伤的腿以及肋骨,只能复位再靠修复舱,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总有不配合的家伙。

“戈菲,你怎么还是这么执拗,这都多大的虫了,懂点事情。”

“算了,柯瑟,我不想……”戈菲躺着,用唯一一只好的手扯着被子盖上自己的眼睛。

医院的修复舱不知道多少虫躺过……不要不要!

“嘿!”柯瑟叹了口气,他拿这家伙没办法,只能先处理毒性的问题,思来想去,他软了下来,“好吧,你先待着,梅朵纳你陪陪他,你们应该也很久没见过了,我去给你配药。”

“谢谢。”

“不谢,让你雄父少来麻烦我就好了。”柯瑟念叨着走出了病房,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两只雌虫对视一眼后古怪的笑。

梅朵纳盯了他三秒钟,最后无奈叹了口气,又笑着将手放到他的头顶摸了摸:“胆子真大,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怎么样,得手了吗?”

“嗯。”戈菲笑起来,眼睛里亮晶晶的。

“那就好,我就说老师他对你和对我们不一样,我们四个可得不到他什么好脸色,我、坎仄、默里奇和弗兰克,大部分时间都是皮笑肉不笑的一句‘某某某,你觉得这样对吗’,苍天,我真的要心脏骤停了!”

梅朵纳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这会儿也轻松了很多,他收回手,将戈菲身上的被子重新盖好,眼中夹杂了些怜爱:“你好好休息,有事情喊我。”

“好,”戈菲又道,“谢谢你,哥,无论是通风报信还是……”